如何评价宋朝?

宋据说是经济最繁荣的一个朝代,却重文轻武,北宋被金灭国,还承受了那靖康耻,,他到底为一个何之国家?每一个国家的梦想,就是世界上其他国家都像宋朝那样作为知乎黑宋的元老级人物,我还是尽量客观地评价一下。宋朝是一个

  宋据说是经济最繁荣的一个朝代,却重文轻武,北宋被金灭国,还承受了那靖康耻,,他到底为一个何之国家?

  每一个国家的梦想,就是世界上其他国家都像宋朝那样

  作为知乎黑宋的元老级人物,我还是尽量客观地评价一下。

  宋朝是一个建立在五代军人黑道政治乱局上的国家。所谓的军人黑道政治指的是军队中的组织关系不是典型的军队上下级的关系,更不是传统的君臣大义,而是类似黑社会中老大和实力派山头之间的关系。王纲解纽,政治秩序瓦解。由于皇帝没有对下属的绝对权威,一旦皇帝试图改革动了军队中实力派的蛋糕,立刻就会被反噬。

  赵匡胤开国也不例外,不管黄袍加身是不是自导自演,赵匡胤的皇位是靠各方势力抬轿子来的这不容质疑。所以他得罪不起自家军官团,得罪不起文官体系,得罪不起地方豪强,所以在国家政治制度设计上只能处处掣肘,在制度设计上要以显爵厚禄贿赂武人,以政权共治媾和文官,以不立田制巴结地方豪强。这就注定了赵宋政权的失败。

  其一,赵宋的勋贵集团恶臭。很多人说赵宋重文轻武,事实上以赵宋开国武将组成的勋贵集团世代显贵,与国同终,赵宋皇室与这些武人世代通婚,构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当然,这支勋贵集团已经彻底丧失了军事职能,反而把持禁军中的高位,成为底层武人上升和高层军事改革的巨大阻碍。狄青的悲剧并不在于他是武人,而是因为他出身低微。

  第二,赵宋的财政包袱巨大。赵宋冗官冗兵是常识了,但相对其他王朝冗官冗兵多在王朝后期显现,赵宋的这一问题到宋仁宗世代就已经要压垮国家财政。本质就是赵宋对于已经在开国时期就形成的勋贵集团、文官集团采取物质利益贿赂的策略加以拉拢。所以财政失衡非常快。

  第三,以文御武是正道,文官未必是外行。有宋一朝,懂军事的文官一把一把,而严重的军事失利几乎没有几个是文官们瞎指挥导致的,通常都是赵官家的傻逼决策,加上前线武人们自己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贪功冒进、凌虐士卒、彼此倾轧、不动如山等)共同导致的悲剧。三川口之战、雍熙北伐、雁门之战、元丰五路伐夏等弱智仗都是么完蛋的。

  第四,赵宋君权独大。很多人拿着赵宋“与士大夫治天下”的祖训当幌子,证明赵宋君权谦抑,事实上从历史事实来看,赵宋的皇帝享有对国是决策近乎独断的决策权。赵宋朝堂无实质上的封驳之权。皇帝可以在一念之间轻率地发动倾国大战,众多宰辅无力阻挠。片纸落去四宰执,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健康的政治生态。我们看到,在赵宋的悲惨历史上,赵官家们做出把国运往坑里带的重大愚蠢决策的时候从来不乏有朝中有识之士站出来反对,但是只成功过一次,就是寇准。

  第五,宋朝的朝堂政治混乱。

  宋朝作为被后世士大夫们(主要是民国史家)高度推崇的时代,其政治却并不清明。其朝堂长期处于相互倾轧的混乱状态。很多人认为北宋党争起于王安石变法,但实际上,早在宋真宗年间,朝堂上的政治斗争就已经十分激烈,所谓“五鬼”把持朝政,朝纲混乱;再到后来,年轻的宋仁宗不知道是出于轻率还是异论相搅的恶趣味,用一日罢四相的过激行为揭开了庆历新政的序幕,而后在改革派和守旧派之间首鼠两端,朝堂党政暴起,最后导致新政破产,众多杰出政治家的抱负破灭。到宋神宗年间,王安石变法开启了纠缠两宋二百年的惨烈党政。宋哲宗年间朝堂秩序稍稍稳定,到道君皇帝上台,就更是群魔乱舞了。

  南宋……开局一个秦相公是细作,后手丁史贾连续当道,还有什么好说呵呵。

  总的来说,赵宋的朝堂政治是中国传统史家日常指摘的,就连真正的封建士大夫阶层自己都对赵宋的政治评价很低,也只有陈寅恪觉得赵宋对士大夫来说是个好时代吧……呵呵。

  第六,经济和财政。

  这也是争议最严重的问题。我经常说,对于一个大国,经济繁荣而军事羸弱是完全不合理的。如果一个农耕政权军事羸弱,说明经济大概率是不怎么样的。

  宋朝的军事失败历史就是一部宋军后勤惨不忍睹的历史。雍熙北伐、君子馆之败、元丰五路伐夏等诸多败例中,后勤的羸弱就像是宋军的睾丸一样一次次把宋军拖入失败的深渊,整个北宋死于沙场的宋军将士,由于后勤问题死于饥寒的只怕绝对不少于死于敌人锋镝之下的。

  在制度层面,我们前面说过,宋朝不立田制、不抑兼并,且基本上继承了自五代以来的残酷税收,五代割据政权为了维持战争,对百姓进行苛酷的盘剥。而宋代基本上全盘继承了五代苛政。而且由于取民颇重,加上田制混乱,兼并严重,有宋一代作为中国传统上经济支柱的农耕经济始终受到抑制。

  在农业基础方面,由于辽和西夏的边患,宋失去了河北地区、山西北部,以及陕西陇右等大片可耕土地,在中原腹地的京西地区更是遍地荆莽,又视水利如儿戏,三易回河将河南东部、河北南部、山东、安徽和江苏的大片耕地破坏。我反正是看不出,耕地基本盘砸成这样,宋朝要怎么养葛剑雄老师他们吹出来的八千万到一亿人口,除非宋人属兔子,不吃粮食吃草。

  在取民刻剥方面,宋的苛税压制了人口增长和农业的发展。导致生子不举的溺婴风俗在整个南方遍地都是(这也是我说赵宋人口达不到那么多的另一个原因)。税基的破坏又使得赵宋政权的财政状况雪上加霜。因此宋朝除了华夏帝国传统的对应小农经济的直接财政系统之外,建立了一套高度复杂的间接财政系统,专榷、和买、开中、铜政和交子,再到后来的王安石变法,都是这种间接财政政策的组成部分。北宋一朝财政支柱不是两税,而是关榷,关榷不是工商税,是国家专卖的盐铁茶酒醋的收入。是一种隐形的税收。但这套间接财政系统与脆弱的小农经济之间存在着先天的不协调,反过来进一步破坏了农业生产。

  苛酷的两税加上各种间接财政,宋代取民过重,导致民生负担极重,这一点是所有历史研究者都无法否认的。苛重的刻剥反过来进一步抑制了经济的发展,北宋就在这种恶性循环当中走向了“无兵无财天下瓦解”的结局。

  另外,没有必要过高地评价赵宋在间接财政制度上的创造,外国汉学家们少见多怪地将王安石变法采取的手段吹成超越时代的进步,你回过头去看看管子和盐铁论,这些思想早就在中国的大地上存在了。为什么之前的王朝不把他们拿出来用?是因为汉唐都傻?

  第六,宋代的工商业与城市生活

  宋代的工商业经常被人拿来当做宋代经济发达的例证,但是在我看来,中国古代的工商业繁荣只有一个条件,就是社会管制的放松,历史发展的趋势就是如此,社会管制逐渐放松,人身依附不断减弱,人口流动和资源配置自然发挥等等。

  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在宋朝,所谓工商业的繁荣很多时候只是文学性的表述,宋代是中国国家专卖产业的巅峰,盐铁铜锡茶酒醋矾,几乎所有重要物资和基本原料都被纳入国家专榷的范围中,在这样及其苛刻的专卖垄断之下,诸君想在这样的国家经商吗?

  第七,赵官家傻逼!!!!

  特指赵二官家,整个太宗系的皇帝表现出强烈的同质性特征:缺乏军事才能,没有政治定力,轻佻而好下决断,一遇挫折就改弦易辙。这种性格特征可以说对于一个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帝国来说是最致命的,而北宋一朝的几乎所有君主都体现出这种强烈的“轻佻”的特质。

  这种特点恰恰也是北宋一朝从军事悲剧到政治失败的共同原因。

  综上所述,宋朝,尤其是北宋,是一个赵官家勾结恶臭勋贵集团,为了维持其窃占天下的既得利益而建立诸多恶政的政权(从这个角度上说,还真他妈的像满清)。

  最终由于赵官家的能力不足,导致这个已经被折腾的无兵无财天下瓦解的空架子国家被兵不满十万的海东部落在转化成帝国的过程中一脚踹倒。

  本来想写一写两宋畸形的官民待遇与频繁的农民起义来反对某些“宋朝幸福指数最高”的谬论,没想到被大神细论了。那我就从另一个方面来论述宋庭对百姓的态度来管中窥豹吧。

  窃以为宋朝最大的槽点在于它开了一个坏头:为了统治阶级的利益可以完全罔顾百姓以及子孙后代干出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里不谈论宋朝对外政策,而讨论宋朝对中国地理环境的破坏)

  1048年,宋朝为了所谓“黄河天险”开始了前前后后近50年的三易回河工程。直接导致了汉王景治河以来安稳的黄河频繁改道祸害千年,华北再也不能自己承担北方粮食供给。

  1012年宋李垂在其著作《导河形胜书》中提及:黄河的河道会一直北移,最后黄河下游的河道从河南、山东境内,改到河北的燕云十六州境内,取渤海入海。而该地属于辽国的领地。该书的作者认为辽国可能会利用黄河改道派遣水师顺黄河逆流而上进攻汴京。

  (事实上,按照古代船只动力水平在人口、经济均为劣势的情况下要组织如此大规模逆流而上的进攻几乎是天方夜谭)

  1048年,黄河下游小规模改道向北数里(商胡决口)。宋朝君臣受到极大刺激,于是决定开始探讨黄河改道。

  时任宰相文彦博提出:将改道后的黄河河道堵塞,然后要用名叫六塔河的小河去给分担黄河的水容量,让在商胡决口产生的冲向海河的黄河河道恢复到正常状态。

  欧阳修以及时任河北转运使周沆在调查后一致认为该方案不可行,并且向朝廷发出严重警告

  横陇湮塞已二十年,商胡决又数岁,故道已平而难凿,安流已久而难回。

  就使如仲昌言全河东注,必横溃泛滥,齐、博、德、棣、滨五州之民皆为鱼鳖食矣。以小河承受黄河水量无疑会导致小河溃堤,甚至会导致溃堤附近变成一片汪洋。而当地是河北重要的粮仓,危害性不言而喻。

  滨、棣、德、博与齐州之界咸被其害。此五州者,素号富饶,河北一路财用所仰。然而这有什么用呢?在宋庭的眼中区区百姓、子孙后代怎么会比自己内心虚无缥缈的“黄河天险”重要呢?于是工程便这么拍马定下来了,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1056年,在工程竣工后当夜六塔河溃堤。一时间溃堤处一片汪洋,近乎变成人间地狱。而且数次泛滥造成大规模黄泛区。也就有了随后的:所谓北流闭已数年,水或横决散漫,常虞壅遏

  嘉祐元年四月壬子朔,塞商胡北流,入六塔河,不能容,是夕复决,溺兵夫、漂刍藁不可胜计。水死者数千万人。或许是宋庭认为第一次失败是经验不足。仁宗死后,神宗在王荆公的怂恿下继续进行回河工程

  "二股河上约并在滩上,不碍河行。但所进方锯牙已深,致北流河门稍狭,乞减折二十步,令近后,仍作蛾眉埽裹护。其沧、德界有古遥堤,当加葺治。所修二股,本欲疏导河水东去,生堤本欲捍御河水西来,相为表里,未可偏废。这回呢,宋庭把眼光放在了二股河上,决定堵塞北流(商胡埽决口后黄河河道),开二股河以导东流。

  二股河:嘉祐五年黄河北流又在魏县(今河北魏县东北)境内第六埽(约在今河南南乐县西)决口,东北流经一段西汉大河故道,至大名府及恩、德、博诸州境内称四界首河,下循西汉时笃马河(今山东马颊河)入海,曰二股河。

  北宋名臣韩琦首先出来反对,认为胡乱改动河道必然导致旧有河道溃堤

  况自德至沧,皆二股下流,既无堤防,必侵民田。设若河门束狭,不能容纳涨水,上、下约随流而脱,则二股与北流为一,其患愈大。又恩、深州所创生堤,其东则大河西来,其西则西山诸水东注,腹背受水,两难捍御。然而这次工程的指导思想并不是治理黄河保护百姓而是若决河而北,为害虽少,一旦河水注御河,荡易水,迳乾宁军,入独流口,遂及契丹之境。或者云:“因此摇动边鄙!说白了要修河道的人并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危害性,也明白通北边水道对百姓、土地的伤害小。但是出于对辽的恐惧,百姓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十二月,令河北转运司开修二股河上流,并修塞第五埽决口。五年二月甲寅,兴役,四月丁卯,二股河成。并且设立疏浚黄河司加大对黄河河道破坏

  二股河修成后次年,河北就迎来了北宋第二大洪灾——曹村大决堤

  是岁七月,河复溢卫州王供及汲县上下埽、怀州黄沁、滑州韩村;已丑,遂大决于澶州曹村,澶渊北流断绝,河道南徙,东汇于梁山、张泽泺,分为二派,一合南清河入于淮,一合北清河入于淮,凡灌郡县四十五,而濮、齐、郓、徐尤甚,坏田逾三十万顷。遣使修闭。

  (苏轼)徙知徐州.河决曹村,泛于梁山泊,溢于南清河,汇于城下,涨不时泄,城将败黄河本来好端端的,结果被人为因素干预夺淮入海、毁坏良田三十万倾(一顷约为66666平方米)还直接毁坏了黄河的下游水系,黄河泛滥越来越严重。洪水的浪都快高过徐州这种大城市的城墙,还差点把苏轼冲走。

  这次人为改道还给宋朝留下了一个地狱级难度的任务:必须治理黄泛区。由于水系被破坏,黄河严重泛滥在北方制造一个庞大的黄泛区,泛黄区行流散漫,河内殊无紧流,旋生滩碛。

  正常人应该都明白绝对不能再改动河道,但是赵家的思维方式可能不太一样,而且一代比一代恐怖。神宗的续任人哲宗这次干了一件比他老爹、他爷爷都想都不敢想的事:直接让黄河回流故道。当时黄河故道的河床非常高了,已经是地上河了,宋朝君臣竟然又把这条地上河引到地下来??!

  于是在元符二年爆发了比上次更大的洪灾,我以不忍心贴出这场灾难的后果。就用直接负责人哲宗的回忆概括吧

  元符二年之水,三门开元所建圣德颂并大历年重修禹庙皆在山顶,悉遭漂没。盖自开元、大历以来,水未有如此之大,非堤之过也。从哲宗的描述来看这次洪水可谓是排山倒海,连高山上的禹庙都被淹没冲毁了。

  经过这爷孙三人反复折腾,养育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山东、河北、苏北许多地方几乎变成荒地。

  破坏不仅限于经济、民生方面。河北诸多军事重镇也被破坏殆尽,曾经有数万兵额的河北重镇定州,现在尽数不及六七千人。

  永静以北居民所存三四,自沧州以北所存一二,其他郡大率类此。千里萧条间无人烟!去年虽丰无人耕种,所收苖稼十不一二,河北朝廷根本,密迩强敌.居民流散仓廪空虚,城郭不修甲兵不利,万一有警何以为计这为数十年后金兵南下,如入无人之境埋下了祸根

  当然,宋庭这一工程不仅祸害了自己,而且荼毒千年,就金朝而言可谓是和黄河斗争了一辈子。就完颜雍在位二十九年为例

  “大定八年六月,河决李固渡,水溃曹州城。“”十一年,河决王村,南京孟、卫州界多被其害。“”十七年秋七月,大雨,河决白沟。“”二十年,河决卫州及廷津京东埽,弥漫至于归德府。“”二十六年八月,河决卫州堤,坏其城。至二十八年,水息。“”二十九年五月,河溢于曹州小堤之北。“可以说金朝的血近乎都是在治理黄河上流尽的。

  金末,黄河再次溃堤。金庭组织八百七十万余工人抢修黄河,这对于人口不超过六千万人的金朝无疑是倾国之力。而此时成吉思汗已经在草原初露锋芒,并雄心勃勃地将目光看向日薄西山的金庭。

  “于中道疏决,以解南北两岸之危。凡计工八百七十余万。至于元朝,大家都知道为什么黄河边为什么突然多了百万人,又莫名其妙挖出来一个独眼石人了吧。。。。。。

  总之,这只是赵家优秀操作的冰山一角。损人利己可以理解,但是损人不利己还要一路走到黑那的确令人费解。

  但后来想明白了,这片土地的命运与p民的生死和赵家与背后的士绅集团大约的确没有什么关系吧。

  或许,宋朝真的是中国最好的封建王朝。

  但是,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个所谓的中国定然不属于每个屡遭横祸的黄河两岸人民;

  定然不属于每个饱受苛捐杂税压迫的小商贾;

  定然不属于每个惨死在地主家的佃户;

  也定然不属于那些真正想为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民做些好事的仁人志士。

  他们只能年复一年地看见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被官吏老爷们收走。而换来的却是黄河两岸的洪水滔天;换来的却是达官贵族们西湖畔的纸醉金迷;换来的却是酷吏豪绅们的强取豪夺;换来的竟是辽金夏元的金戈铁马!

  当受压迫者们想反抗这非人的世界时,换来却是肉体上的酷刑与精神上的诋毁。即使他们最终失败,我也认为他们的精神在中华民族史上永远熠熠生辉、永垂不朽。

  千年后,这些受压迫者的少许后代们或是读了些所谓“名家”著作,或是托新社会的福没有体验过赤裸裸的吃人。起了自己去宋代也是上等人的噫想,觉得作为一个“文明人”得有为宋庭叫句冤、喊句屈的义务。

  将一个阶级、民族矛盾如此尖锐的时代描述为“中国幸福指数最高时代”说到底是可笑呢?还是可悲呢?或许我大宋也自有国情在此哩

  我真的不希望评论区出现类似受难区百姓“死的好”的评论。宋朝的老百姓冤魂太远了不好找,您这些话去给花园口、文夕大火的冤魂说去吧。我诚恳地希望您的良心不要太疼,如果您还有的话。

  前有高粱河驴车驰骋,后有汴梁城鬼兵助阵。

  武德充沛与塞北三朝争雄,圣人辈出和春秋战国相当。

  宋朝真的很好玩,我们从《清明上河图》就能看出来。高端酒楼、比星巴克还高级的茶坊、外卖小哥……一派繁华景象。

  十二世纪的北宋有一位叫作张择端的画师,留下了一幅令人惊艳的《清明上河图》长卷。

  与他同时代的还有一位作做孟元老的文人,留下了一册《东京梦华录》(南宋的《梦粱录》、《武林旧事》、《都城纪胜》与《西湖老人繁胜录》,均模仿《梦华录》体例)。

  我们现在对张择端和孟元老的身世、生平了解有限,但只要展开他们的作品,我们便可以真切感受到宋朝社会的现代气息、市民气味及繁华气象:

  街道交错纵横,民居鳞次栉比,商铺百肆杂陈,酒楼歌馆遍设,招牌幡幌满街,商旅云集,车水马龙。

  要领略宋朝市井的繁胜,不妨先到城市中的瓦舍勾栏去看一看。

  《水浒传》第一百十回,燕青带着李逵潜入东京城观赏元宵花灯,就是先到瓦舍看热闹的:「两个手厮挽着,正投桑家瓦来。来到瓦子前,听的勾栏内锣响,李逵定要入去,燕青只得和他挨在人丛里,听的上面说平话。」

  如何评价宋朝?插图1如何评价宋朝?插图1
宋代佚名《大傩图》。大傩是流行于宋朝的一种祭神仪式,同时也是市井间一项热闹的娱乐表演。

  宋代的瓦舍,又称瓦子、瓦市、瓦肆,是宋代城市的娱乐中心。

  瓦舍之内,设立勾栏、乐棚,勾栏中日夜表演杂剧及讲史、傀儡戏、影戏、杂技等节目,当时名动一时的娱乐明星如丁仙现、王团子、张七圣等,也会到瓦舍演出。

  东京城内有多少座瓦舍?《东京梦华录》记录了近十座,实际上肯定不止此数。

  当时规模最大的瓦舍,内设有「大小勾栏五十余座」,而最大的勾栏「象棚」居然「可容数千人」,今日城市的剧场、体育馆,容量也不过于此吧。

  其他城市当然也设瓦舍勾栏,如周密的《武林旧事》记录了南宋临安有瓦舍二十三座。甚至小县城、小市镇也有勾栏。

  如果说《水浒传》是虚构的作品,那么来看宋人笔记,沈平《乌青记》说,乌青有南北两个瓦舍,北瓦舍系「妓馆、戏剧上紧之处」,南瓦舍「有八仙店,技艺优于他处」,「楼八间,周遭栏楣,夜点红纱栀子灯,鼓乐歌笑至三更乃罢」。

  勾栏是面向市民的商业演出场所,因此勾栏的表演通常都是收费的。

  收费分两种方式,一是收门票,先购票再进入勾栏观看节目。

  另一种收费方式是,免费入场,但在表演之前会有专人向现场观众「讨赏钱。

  为了招徕观众,勾栏还会张挂「招子」,写明演员名字与献演节目,跟今日剧院贴海报做广告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在瓦舍勾栏之外,也可以看到娱乐表演。

  宋朝有一类民间艺人,叫作「路岐人」,主要就在闹市、路边表演节目。

  宋朝的城市也因此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靠商业性演出为生的艺人群体,被宋人称为「赶趁人」,他们在城市各个热闹的地方表演节目:「吹弹、舞拍、杂剧、杂扮、撮弄( 变戏法 )、胜花( 魔术 )、泥丸、鼓板、投壶、花弹、蹴鞠、分茶、弄水、踏混木( 杂技 )、拨盆( 杂技 )、杂艺、散耍、讴唱、息器( 乐器表演 )、教水族飞禽、水傀儡、鬻水道术、烟火、起轮、走线、流星、水爆、风筝,不可指数,总谓之『赶趁人』,盖耳目不暇给焉。」

  中国传统社会的市民文化,是到了宋代才蓬蓬勃勃发展起来的,是从宋朝的瓦舍勾栏与市井间生长出来的。

  在《清明上河图》中,酒楼、酒旗随时可见,画面最气派的要算城内的「孙羊正店」,仅「彩楼欢门」——宋代的酒楼为招徕客人,通常用竹竿在店门口搭建门楼,围以彩帛,这叫作「彩楼欢门」——就有三层楼高。

  《东京梦华录》说:「在京正店七十二户,此外不能遍数,其余皆谓之脚店。」

  在宋代,所谓「正店」是指有酿酒权的豪华大酒楼;「脚店」则是一般酒楼,无酿酒权,用酒须从正店批发。

  宋仁宗天圣五年(1027),如果有人承包白矾楼酒店的酒税,朝廷可以将三千户脚店划为白矾楼的沽酒客户。

  可见东京城内脚店数目之多,确实「不能遍数」。

  宋人对酒的消费量也是惊人的。宋人爱酒,称酒为「天之美禄」,连女子也喜欢小饮几杯。

  每一年,京城酒店用于酿酒的糯米就要消耗掉 30 万石。

  其中白矾楼,又称「樊楼」,是东京最有名气的正店。

  如何评价宋朝?插图3如何评价宋朝?插图3
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上的「孙羊正店」,东京城内最繁华的大酒楼之一。

  杭州还有一座非常豪华的大酒楼——太和楼, 这太和楼竟有三百个包厢,每日可接待 VIP 客人三千名,酒楼雇佣了很多漂亮的歌妓待客,当垆卖酒的大堂经理就是一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美艳歌妓(苏小)。

  这些大都市的酒楼,24 小时营业,不仅可以喝酒,还有歌妓陪酒,有点像现在的「三陪小姐」。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歌妓,通常只是卖唱陪酒,并不卖身。

  高级的酒楼,都使用珍贵的银器。宋朝的京城人十分讲究排场,请客喝酒习惯用银器,确实奢侈。

  今天的小资们以喝咖啡为生活时尚,仿佛不到星巴克喝过咖啡,就不算了解现代都市生活的品质。

  一千年前的宋朝人,就跟现代人爱喝咖啡一样爱饮茶。

  大约从宋代开始,茶开始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需要提醒的是,宋人的饮茶法,跟今人以开水冲泡茶叶的喝法不同,是将茶叶研成末,再以开水冲之,「碾茶为末,注之以汤,以筅击拂」——这叫作「点茶」。

  日本的抹茶,即从宋朝点茶「山寨」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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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章,作者:zhangermao,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ktppt.cn/2618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