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与战国的区别是什么?

春秋时期与战国时期的社会性质、特点有什么区别?春秋时期与战国时期的战争目的、特点、性质有什么区别?春秋时期到战国的标志主要是两件大事。一是三家分晋,二是田氏代齐。两件事其实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臣子的的下克上。这两件事彻底破坏了周天子以周礼为社会基础秩序的统治基础。田姓代姜姓成为

  春秋时期与战国时期的社会性质、特点有什么区别?春秋时期与战国时期的战争目的、特点、性质有什么区别?

  春秋时期到战国的标志主要是两件大事。一是三家分晋,二是田氏代齐。两件事其实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臣子的的下克上。这两件事彻底破坏了周天子以周礼为社会基础秩序的统治基础。田姓代姜姓成为齐国之主和身为晋国卿大夫的魏赵韩三家瓜分了晋国以后,周天子只能承认既成事实,给予反叛者合法的统治权利。周王朝开始时,周天子是一个健壮的父亲,个个诸侯国就像他未成年的子女一样,礼乐制度就是这个父亲给孩子们定的规矩,这时大家还能遵守。春秋时代,周王朝这个父亲被西戎多年的骚扰和破坏已经重病缠身,开始管不住众多已经长大的孩子了。这时春秋争霸就开始了,个个诸侯国争霸争的不是周天子的位置,而是类似于一个家庭中长兄的位置。父亲年老病重,那么组织兄弟们对抗外敌(组织诸侯国对抗蛮夷),处理兄弟间矛盾(调节诸侯国家之间的恩怨),帮助兄弟家处理解决不好的内务(诸侯国内臣子反叛霸主国要进行干涉和平乱),这些就是长兄(霸主)的权利以及义务。当时的国家之间的战争大部分都不是灭国战只是要对方承认自己这个长兄的身份和代周天子这位父亲代行权利和维护周天子定下的礼乐制度。但是到了战国时期周天子这位父亲真就是死掉了。东周在国土上分裂为东周和西周两个国家力量进一步削弱,在制度上同意田姓代齐和三家分晋的合法性证明其自己都无法保证其定下礼乐制度的存在。父亲(周天子)还在规矩(礼乐制度)还在时大家争的还是长兄的位置(争霸主)等周天子这位父亲已经进了棺材礼乐制度也被父亲死前亲自否定了。国家之间的灭国战也就不可避免了。

  春秋战国的分界几种说法详见我的文章讲清战国(二):春秋与战国的分界,不再赘述

  接下来讲春秋与战国的区别

  一、经济领域:

  1、铁器迅速推广,铁器在春秋就已产生,到战国时广泛使用于农具、手工业、兵器等。

  2、铁器发展带动牛耕发展,提高了耕作技术,此外,发展水利事业,重视施肥除草,推动农业发展。

  3、手工业进步,并与农业分离出来;手工业分工更加细致。

  4、人口繁衍增多,城市规模更加宏大;春秋时期各诸侯国只控制各大城邑及其附近地区,城邑之间有大量的荒地,国家只有“点”的概念;春秋战国之交,城邑之间建立起了联系,有了“线”的概念;战国时期,大片荒地得到开发,国家之间有了“面”的概念;

  5、商业迅猛发展,商人群体扩大,如白圭、巴寡妇清、吕不韦等;同时各国出现了货币——铜币,推动商品经济发展。

  二、政治领域:

  1、宗法制度大崩溃。

  西周时期建立了等级森严的宗法制度,诸侯国由贵族阶层、平民阶层和奴隶阶层组成。贵族阶层是统治阶层,包括周天子、诸侯、卿大夫和士;他们通过宗法制度与国野分立制度统治了平民阶层。

  春秋时期已经礼崩乐坏了,先是诸侯崛起,礼乐征伐自诸侯出,此后卿大夫和士崛起,如晋国六卿瓜分晋国,架空国君;有些国家如鲁国甚至出现了陪臣执国命的局面。

  战国时期,这种宗法制度彻底崩坏了:新兴的诸侯取代了传统诸侯,如三家分晋、田和代齐;而士这平民阶层崛起了,如李悝、吴起、商鞅、张仪、公孙衍、苏秦、范雎等,对战国政治产生了深远影响。

  2、周天子权威跌到低谷,成为三流诸侯;随着魏惠王逢泽之会、齐魏徐州相王、公孙衍王国相王后,各路诸侯与周天子爵位相同,不再需要周天子做招牌了,这和春秋时期的尊王攘夷完全不同。

  3、尽管春秋时期也有大量的灭国,但主旋律仍是争霸。传统的“存灭国,兴绝祀”观念仍有根深蒂固的影响,有时还要虚情假意的亡国不亡祀,甚至帮亡国复国。如楚国灭了陈国蔡国,又助其复国。

  而战国时期主旋律就是灭国,吞并别国土地,掠夺他国领土。

  4、春秋时期各诸侯国与蛮夷有征伐,但也有和睦相处 ,总体上形成华夏与蛮夷混居的局面;战国时期各诸侯国消灭蛮夷,掠夺土地和人口。

  5、春秋时期井田制已在萎缩,而战国时期井田制彻底崩溃,土地开始私有制、按面积或人口征税成为常态。诸侯国更是鼓励开荒,以便投入战争。

  6、春秋时期官职多由贵族担任,采用世卿世禄制,且文武不分,考核不明;

  而战国时期诸侯国任用士,实行变法图强,建立新型的官僚制度,官职由国君任免,提拔标准是才能与功劳,官员更加专业化,文武分职,将相殊途;俸禄改为薪俸制度;战国时期还有严密的官员考核制度和爵秩制度,以功劳行赏罚。

  7、地方制度上,春秋采用采邑制度,而战国时期大量采用郡县制度,官员由国君任免 。

  8、春秋时期贵族和平民对国君有限制作用;而战国时期多为君主专制政体,国君权力达到顶峰。

  9、春秋时期仍沿用大量的宗法制度,传统周礼有着深刻的影响,法律仍为习惯法;而战国诸国多用法家思想,并以成文法取代习惯法。

  三、军事领域

  1、春秋时期开始出现了军农一体政体,而战国时期把军农合一政体推广到了极致。

  2、春秋时期仍沿用”国人当兵,野人不当兵“制度,战国时期填平了国野畛域,国家大量从野人中征兵,兵员达到顶峰,战争的规模空前庞大。

  3、春秋时期车兵是主要兵种,而战国时期步兵和骑兵崛起,车兵地位下滑;另外,舟师在战国时期地位上升。

  4、春秋时期征召国人参军,而战国时期采用更广大的征兵制,同时也出现了蓦兵制,国家募集了职业军人,如齐国的技击、魏国的武卒、秦国的锐士。

  5、战国的兵法、训练制度、军法制度更为完善。

  四、文化领域

  1、相对于春秋时期,战国时期文化领域百家争鸣更为灿烂,诸侯国采用政策吸引人才,如魏国的西河之学、齐国的稷下学宫。

  2、春秋时期的教育以官学为主,“学在官府”,教育对象以贵族为主;而春秋末期孔子带来了私学高潮,到战国时期私学取代官学成为教育主流,教育的对象与阶层更为广泛。

  来说一下战争吧,首先在春秋时期,战争更像是一种竞技体育游戏。各个国家的战争讲究排场,礼仪和规则。比如,春秋时期作战多为持续一天,而且,按照惯例,不能追击战败后逃跑出五十步之外的敌人,不能重复使敌方将士受伤等等。目的大多是为了耀武扬威,吓唬一下小国。战争多为争霸战争 ,大国从而拉拢“小弟”,在中国古代历史上,根据战争的政治目的,可以将其分为有限战争和无限战争。在春秋时期,贵族是各国军队的主要构成,每次战争的交战数量大多在几千人,时间不过几日。由此,战争的目的主要不是消灭敌人,而是削弱和消耗敌人。但是,到了战国时期,由于征兵制度的形成,战争具有了总体性。以当时商鞅变法后的秦国为例,战争与平民之间的冲突消失,进入到战时全民皆兵的状态。

  当然,决定春秋时期战争注重礼仪的根本,还在于当时的生产力不够先进。在春秋末期到战国时期的过渡阶段,铁器的运用成为一个重要的分界线。在春秋时期,不管生产材料还是武器材料的青铜,其在产量上比较稀缺。如果要进行战争的话,只要能打败对方国家的军队,将敌国的青铜武器尽数收缴,就可以让对方很长时间内都无法再发动一场战争。比如晋楚争霸的过程中,往往一场战争就决定几年内的两国形势。所以,胜利方也就没有必要去强行占领或者消灭战败国。

  再者,正是由于春秋时期的生产力不够先进,各个国家可以投入到战争中的人员相对较少。换而言之,大部分人员主要在农业生产上。这个时期的春秋战争,战胜一方只需要消灭对方的军队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大范围杀伤对方的非战争人员。而且,正是因为生产力上的限制,导致战胜国也无法有效管辖那么多的土地和人口,促使灭国也得不到多大的好处。

  到了战国时期,随着冶铁技术的应用普及,各种铁器农具直接推动着生产力的大幅提升。假设过去五个人种一块地,现在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那么剩下的四个人就可以转化为士兵,甚至是全职士兵。同时,相对于青铜武器的制造速度,铁制武器可以迅速、大规模的生产,为多出来的士兵武装一番。于是,为了防止战败国的报复也罢,扩张本国的农业耕地也好,占领和灭国成为战国时期的主流。比如在长平之战中,尽管赵国战败,但是白起还要坑杀四十万赵国士兵,为的就是避免赵国日后的反扑。

  总的来说,春秋时期的战争还没有你死我活的压力,晋国和楚国打了几百年,结果也没有谁灭了谁。当然,值得注意的是,春秋战争的不灭国原则,主要还是在大国之间。诸多不知名的小国,还是被楚国等大国给兼并。不然,春秋初期的几百个国家,也不会一到了战国时期就余下十几个大国了。

  我们经常把春秋和战国连称,但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春秋与战国之间本质性的差别。

  战国时代战争的激烈程度和残酷程度都远超过春秋时代。春秋时代的战争都是贵族的游戏,以荣誉为目标,战争规则明确,风度翩翩。因此,春秋时代被灭掉的都是大国身边微不足道的小国,从来没有哪个大国吞掉另一个大国。比如,郑国夹在楚国和晋国之间,被攻打了近 100 次,却始终没有被楚、晋任何一方吞并。而战国时代,战争却是功利的,目的是直接消灭对方的国家,掠夺对方的人口。越国吞并吴国,开创了一个大国吃掉另一个大国的不幸先例,在那之后,灭国战争愈演愈烈,直至秦灭六国。

  春秋时代的贵族活得从容而优雅,国与国之间的边界和关塞并不用遣重兵把守,因为人们不会不宣而战。而到了战国时代,各国防范森严,日日枕戈待旦,「不择手段」成了战争的主要手段。春秋时代一个重要的战争规则是「师不伐丧」,如果一个国家出兵时遇到对方国君去世,就要主动退兵。然而从春秋后期开始,特别是到了战国时代,对方国君去世之时却成了己方出兵的最佳时机。

  因此,战国时代战争的规模和惨烈程度,也是春秋时代无法比拟的。春秋时代的战争规模通常很小,「未有杀人累万者」,战争通常会在一天之内结束,很少有超过三天的大战。而在战国时代,战争旷日持久,十分惨烈,「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孟子·离娄上》)。公元前 293 年,白起大败韩魏联军,史载被秦军斩首者达 24 万。而据文献统计,秦国在统一战争中一共屠杀了超过 150 万的他国士兵。

  这是为什么呢?主要是因为铁器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才得到普及。

  青铜时代形成的国家规模比较小,因为青铜不足以支撑大规模的生产力。我们说过,青铜器很珍贵,所以主要用来做礼器和兵器,农业工具大部分还是木头和石头做的,所以粮食产量不高。

  但是铁器出现就不同了。

  在历史上,铁的出现是一件大事。铁器价格便宜,同时相比于木犁,能更轻松地耕种土地。铁器的使用使越来越多的森林得到开垦,粮食产量大幅增加。

  我们知道,在铁器普及之前,春秋时代的各国并不是连在一起的,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国与国之间没有边界。西方汉学家吉德炜说,商代的国家结构如同瑞士干酪,里面充满了空洞。周王分封诸侯,只是派自己的兄弟子侄到一片荒蛮的大地上建立一个又一个殖民点而已。所以西周初期的一千多个方国,其实「领土就好似一个拥有超过 1700 个周朝堡垒、要塞和据点的群岛,其周围就是由潜在的村民和异族部落组成的汪洋大海」[1]。春秋时代以前的诸侯国,是一个一个点,而不是一片一片的,点和点之间是荒野,是游牧民族生活的地方,所以叫「华夷杂处」。当时的游牧民族,并非只生活在中原王朝的北边,很多生活在中原各诸侯国之间的荒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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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的量变到了极点,就质变为战国。

  我不太赞同从宗法、战争惨烈程度、天子权威等方面解释春秋为什么变成了战国,我认为这些是春秋战国的一些明显区别,但并不是春秋转变为战国的本质原因。

  先说一下我的通用思路:存量与增量。

  社会成员的体验感更多是由增量决定的。只要增量可以维持,社会成员体验感就得以确保,社会的稳定性就强,不管这一增量来自何方。

  把东周看做诸侯列强(注意,是列强,也就是只考虑晋楚齐秦这种一等强国,和郑宋鲁卫等这种中等国家,而不考虑小国)组成的一个大型机器,当外生变量(卿族兼并,大国吞并小国)使得增量持续产生时,整个机器就可以良性运转,当外生变量不足(卿族兼并无法继续,小国已经被吞并殆尽)时,诸侯为维持自己的增量水平,就会夺取其他诸侯的存量(土地,人才,人口)以作为自己的增量,各个诸侯也会防备其他诸侯这么做,因此各国互相高度警惕的战国时代开始。

  其实这个简单的思路可以分析许多形势的。例如一战的爆发,就是因为世界已经瓜分完毕,短时间内不存在新的增量以供列强维持自己的增长,那么唯一增长的方法,就是吃掉对方,因此一战爆发。

  春秋到战国的演变也是如此。首先看一下春秋初年的形势:

  春秋与战国的区别是什么?插图1春秋与战国的区别是什么?插图1公元前722年,春秋形势图可以明显看出,诸侯国之间有许多戎狄的区域。而且,即便是一个国家的领土以内,也远没有开发充分,因此国力与领土不一定成比例。比如卫国,在平王东迁时,卫武公曾出兵护送,但再往后,卫懿公身死国灭,黄河以北不复再有,靠着齐桓公复国。此时,从长远着眼的国家,就开始扫戎狄(晋,齐,秦),灭小国(晋,楚)。因为都是在自家门口搞事情,因此别国也不太警惕(例如楚灭绞),因为别国也忙着在家门口搞事情。那周天子干嘛呢?春秋初年,周天子还是有权威的。例如郑庄公的几次征伐,就以平王卿士的身份,号令齐国的军队一起作战。但也因为这种事搞了好几次,周天子不满。所以这个时候,周天子主要忙于和郑国互撕。如果哪个诸侯国在家门口搞兼并,搞得惊动天子怎么办?好说,破财消灾(晋国曲沃代翼,曲沃武公就贿赂周天子,于是名正言顺成了晋武公)。下面贴一下我整理的春秋时期分类:

  春秋与战国的区别是什么?插图3春秋与战国的区别是什么?插图3这里,我把春秋与战国的分界点定在三家灭智,我觉得这个具体的分界点不重要,因为春秋到战国的演变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节点。

  这样,春秋317年历史,我们就能比较清楚的看到,它是如何在存量与增量的变化中,演进战国。

  第①②阶段,共92年,晋楚分别完成了国内整合。楚伐郑,标志的春秋第一个时期的结束(即家门口可以吞并的小国都已被吞并或臣服),大国开始了直接的碰触。

  第③阶段,共57年。是晋楚在首次碰触这么强的对手后,都试图压制对手,使对手臣服。

  第④阶段,共32年,在晋楚继续对抗的国际背景下,晋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即军政和一。简而言之,晋文公设计制度时,最高军事长官和最高行政长官是分开的。但到了其子晋襄公时期,二者合并,都由晋国的中军将担任,也称元帅。军政合一,使得元帅权力过大,可以为本族谋取极大利益,而根据晋国元帅的升迁顺序看,各个卿族都有做到元帅的机会。实际也如此,例如赵家的赵盾、赵武、赵鞅,智家的智罃、智瑶,韩家的韩厥等等。加之晋无公族,使得卿族的权利快速膨胀。因此,在整个国际环境,诸侯争夺存量的大背景下,晋国国内也开始出现各大卿族相互争夺存量的现象。卿族主要的做法是,夺取晋国公室的土地;夺取大夫的土地(羊舌家);灭亡其他卿族,瓜分其土地(郤家,栾家,中行家,范家)。而这三种做法,将贯穿晋国之后几十年的历史。

  第⑤阶段,共10年。由于秦晋交恶(主要是晋国坑秦太多次了),秦国时刻向往东边走走,加之楚国巫臣奔晋,帮助晋国扶持吴国与楚对立,使得国际上的晋楚南北对抗,短时间内变成了秦晋、吴楚的东西对抗。

  第⑥⑦⑧阶段,共126年。晋国在第④阶段埋下的伏笔开始全面爆发。在消灭了狐氏、郤氏、栾氏、中行氏、范氏这几个大卿族,和羊舌氏等支持公族的大夫家族之后,晋国内部的兼并就只剩下了智赵韩魏。灭智之后,三晋在晋国框架下继续开撕,还不如去周边找软柿子捏,因为三家都没有灭掉对手的实力。而楚国在被吴国大伤元气之后,一直处于恢复期。在恢复的过程中,又搞了个封君制度来保证贵族利益,却实际削弱国家力量。

  整理到这里,就很明确了,三家分晋、田氏代齐,只是表面的分界点,本质上是因为天下好吃的肉都吃完了,下面只能啃骨头了。即便没有田氏代齐,齐国依然姓姜;即便没有卿族兼并,晋国公室持续掌权,那么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人口的增加,以当时的生产关系等来看,纯粹靠制度变革和技术进步来创造增量,明显是无法满足需求的。所以,春秋到战国,是一个必然发展趋势。

  抛开晋国和齐国,如果只看秦国和楚国的历史,大家可能会觉得,找不到春秋战国的分界点(商鞅变法的时候,战国已经开始好多年了)。因为春秋到战国的演变,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正如上一段说的,如果晋国公室持续掌权,一样也是要进入战国时代的,只不过那样的话,划分点更难找。

  有增量的世界是美好的,因为大家可以一起吃增量,整个主题是猎人一起去猎猎物(智赵韩魏瓜分中行氏、范氏,韩赵魏瓜分智氏),所以争斗是不激烈的(因为猎人的实力远强于猎物)。增量消失,只能吃存量的话,主题就变成各国既是猎人,也是猎物,争斗的激烈程度是很残忍的(例如战国初年,魏攻韩。因为猎人间的实力差距要比猎人与猎物间的小很多)。

  开篇我说,不太赞同从宗法、战争惨烈程度、天子权威等方面解释春秋为什么变成了战国。因为各个群体,都是以生存为目的的,而生存是以增量为保证的。当上面这些东西妨碍自己获得增量,那么这些东西的历史寿命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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