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第一吃货的奇异经历:一个烹煮并吃掉“不明飞行物”的人

  唐大历(唐代宗李豫年号)年间,长安城有个叫韦滂的豪门士子,臂力过人,孔武有力,喜欢跋山涉水,远郊探险,每次跨马远足,都带着一个心腹随从,并携刀枪弓箭。侠肝义胆,豪气干云,即使在深山密林里走夜路他也毫不畏惧。

  此君喜爱各种珍馐佳肴,立志要尝遍世间所有的奇珍异味,方才不枉来人世一遭,平时不但射猎各种鸟兽亲自烹饪品尝,就是毒蛇,蝎子这类的也来者不拒,或烤或煎,或煮或炖,都觉得美味异常,更惊人的是就连蚯蚓、蟑螂、蝼蛄之类的小虫子也要烧来品尝,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出行时都还自备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好随时随地生火野餐,妥妥的大唐第一吃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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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韦滂要去远郊拜访一位朋友,主仆二人各骑一匹大马,磨磨蹭蹭,日薄西山的时候才出发,暮色苍茫时还没有走出京师。倦鸟归巢,明月初升,鼓声将绝,当时京师实行宵禁,安史之乱的阴影还萦绕在京城每个人的心头,这里虽是首善之地,但仍治安混乱,怪事频繁。距离要拜访的朋友家还很远,城门将闭,韦滂决定找个旅店投宿一晚,哪里有呢?乱世劫难才刚刚结束,民生凋敝。韦滂举目四望,寻觅很久也没见一家旅店,彷徨间,看见前方有家很气派的世家大户,朱门彩栋,青瓦飞檐,应该是一位士大夫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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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里人群进进出出,搬箱抬床,过了好一会,人都陆续撤出了,一位年轻后生的人刚要锁门,韦滂走上前去:“贤弟,我们赶夜路一时找不到旅店,城门也关闭了,能否借宿贵府一晚,银钱照付,还请行个方便?”

  这时年事已高的主人过来,上下打量韦滂后说:“不是不与你借宿,实在是不方便哪!”“老伯,此话怎讲,可有疑难之处?小生虽不才,但也粗通文墨,略有胆量,有什么事我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老者道:“我是为你好啊,东邻前天刚有人去世,俗传,今晚回煞,煞就是害人的妖气,冲撞了生人会很不吉利的,甚至会有性命之虞,你也看到了,我们全家忙着今晚搬走,过了回煞的这天才敢回来,不敢不奉告贤侄,我看你就不要借宿了”。

  韦滂一听来顿时来了兴致,胆气粗豪,嚷嚷着道:“老伯请放心,我们就在此借宿一晚,能有什么害处呢,倘有什么闪失,也与老伯无关,再说就是有鬼,我也不怕,杀鬼我一个人来”。

  老者无奈,摇头叹息,领着韦滂一行走进庭院,苍松翠竹,清凉幽静,阒无人迹,只有蛩虫唧唧。老人依次打开正堂和厨房的门,指引了床榻和厨房,吃的东西全都完备,再交代几句后,叹息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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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滂把马栓在食槽上,正厅堂点上明焰焰的蜡烛,吩咐仆人去厨房做饭,食材尽有,须臾饭熟,二人吃饱。韦滂安排仆人去另外一间屋子里睡觉,自己独守厅堂,吹熄蜡烛,大开扇门,张弓搭箭,暗室里屏气凝神地等待着,看看到底有什么怪事发生。人定已过,月到中天,星河狄狄,除了秋虫的叫声,一切静谧无声,没有什么不祥出现,韦滂渐渐地放松了绷紧的神经,闭目养神。

  三更将尽时,半空中出现一道亮光,明晃晃地照得见地面,就像一副发光的巨大圆盘,旋转飞舞,一边舞动一边缓缓下降,最后悬停在北门门框的正中。但见怪物光焰夺目,照耀如火炬。韦滂看在眼里,暗生欢喜,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挽起袍袖,搭上箭,扯满弓,觑得真切,运气凝神,叫一声:“着!” 正是: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一箭正中怪物。那怪物爆炸似的发出“嘭”的一声脆响,四围溢出荧荧的火焰,火光一抽抽地抖动着,发出“唧唧”怪叫声。韦滂又连射三箭,怪物的光终于变弱,不再盘旋舞动。韦滂一个箭步跃出,拔出利箭,怪物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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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滂喊奴仆拿来火把,火光下看得分明,原来是一团肉,四围布满长短不一的棘状突起,周遭布满鸡蛋大的眼睛,原来当眼睛睁开时,就发出荧荧的火光。韦滂笑着说:“看来杀鬼的话,果然不是瞎说,这回老伯该相信了吧。”

  韦滂让仆人把怪物拎到厨房里煮了,没多久肉就煮熟了,阵阵香味飘来,令人食指大动。韦滂用刀把肉切成细条儿,撒上佐料,一口下去,馨香软糯,唇齿留香。分些给仆人吃了,另留一半送给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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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天明,主人回来了,看见韦生还活着,为他的安然无恙感到高兴。韦滂就把夜间击杀怪物的经历告诉了主人,老者听得惊愕失色。 看到韦滂献给他的熟肉,惊骇嗟叹不已。

  唐 皇甫氏 《原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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