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一起死的高瑞新为什么连墓碑都没有?彭对是什么态度?

烈士是为了正义,为了民族,为了国家英勇牺牲的人们的统称。在中国Yinglie.com的顶端,有两句相当符合中国历史实际的话:“有前途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驱。”“烈士”是民族英雄和民族先驱的别称。英雄不要血泪,是中国一直在发展和贯彻的方向。但现在难免有小疏忽,更何况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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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高瑞新这个名字,是在得知毛主席的长子毛安迎牺牲了这段历史的时候才注意到的。毛比高瑞新大五岁,两人都是20世纪20年代出生的。毛于1950年10月19日到达朝鲜,高瑞新于1950年11月17日到达朝鲜(第二天到达志愿军司令部),两人于1950年11月25日同时死于大禹洞的治所。

也就是说,毛在朝鲜呆了仅仅一个多月就去世了,而高瑞新则更短,只呆了八天。非常遗憾,我们只参加了这么短时间的朝鲜战争,就被敌人的汽油弹空袭炸死了。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有些人就算过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他们,做不了好朋友。”有些人只要见面就能成为朋友。”

高瑞新和毛是后者。两个人最多相处八天,却能恰到好处地融为一体,成为不是兄弟却比兄弟更好的亲密关系。就连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司令部副司令洪学智看到他们这样也很惊讶,但他也知道,两人的关系一定是自然升华了,并不是因为“毛是的长子”。因为这是个秘密,只有志愿军司令部的最高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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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学智曾经开玩笑地对这两个人说:“你们两个后生,这么投缘,你们上辈子是兄弟吗?真希望你们两个这辈子继续生死与共。”我没想到这是预言。洪学智的意思是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能越来越好,不要被时间、距离、地位等问题阻碍。而且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差。兄弟会最好能延续到老年。

但两天后,毛和高瑞新都死了,而且死的地方相距最多不到5米。不禁感叹。从他们各自的人生经历来看,高瑞新简直就是“低配版”的毛安迎。毛了解的年龄、能力、生活困难、文化程度、军事素养、战争经历等。都和高瑞新差不多,但大部分都远不如他。

比如毛毕业于国外的列宁军事学院、伏龙芝军事学院,高瑞新毕业于中国抗日军事大学第七分校。毛自愿参加了苏联的卫国战争,高瑞新也自愿参加了中国的抗日战争。毛和高瑞新是新中国杰出的青年,具有那个时代青年的奋斗特征。他们是那个时代中国的新秀精英和共产主义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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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两人都早早死在了朝鲜战场上。而且,在这两个人死后,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高瑞新明明是和毛安迎一起牺牲的爱国烈士,却连个墓碑都没有。彭对此事的态度是什么?彭的态度受到质疑,因为彭是抗美援朝志愿军的司令员,也是高瑞新的老首长。

高瑞新1942年15岁参加革命,1944年17岁加入中国共产党。他在中国革命圣地延安学习过一段时间,也在这里的军委一局工作过一年左右。1947年西北野战军成立后,高瑞新被调到西北野战军司令部任作战参谋。我们可以推断,高瑞新在担任西北野战军参谋长之前,就与彭有过交集。

彭和高瑞欣是象棋爱好者,彭的棋艺不如高瑞欣。棋之间,长远来看关系自然更好。此外,高瑞新擅长下棋(彭也不差),但从不在坦诚中尽力取胜,以至于对方毫无对局经验。因此,彭经常主动找他下棋,双方你来我往,在棋盘上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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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高瑞新赢了,彭会假装不满地逗他,说他下棋个子高,个子矮,个子不高。

,不好找媳妇啊;高瑞欣也不惯着,直接“反唇相讥”,说:“你棋艺高,可你这个个子没比我高多少,你也长不高了。”周围的人一听,连同彭老总一起哈哈大笑。高瑞欣回家探亲、相亲订婚一事,还是彭德怀特意批假的,批了一个星期。

那时的高瑞欣已离家8年,此次回家和同村姑娘李翠英订婚,准备等下次长假回来结婚。可以说,高瑞欣的这桩婚事是彭德怀一手促成的。1950年2月,高瑞欣和李翠英完婚后,路过位于西安的西北军政委员会,专门探望了老首长彭德怀。彭德怀很高兴,请他们到家里吃了饭。

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应朝鲜方面请求,赴朝与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彭德怀是临危受命出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的。在此之前,毛主席等中共中央领导人心仪的志愿军司令员是粟裕和林彪,彭德怀并不是首选。由于粟裕的身体原因,差到生活难以自理,需要医护人员专门看护才行,一个月的连番专家会诊治疗,都未见效好转,只得放弃任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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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彪的军事才干不用多说中国人都知道,擅长硬仗、大规模兵团作战等;因为怪病缠身时不时昏厥,以及他本人不愿赴朝作战与中共中央理念不合,遂放弃林彪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的任命安排。深思熟虑之后,毛主席欲让老将彭德怀挑这个担子。

毛主席事先来不及和彭德怀通气,直到志愿军开赴朝鲜的十余天前才将他找来北京。毛主席面对面和他谈,得到他认同中共中央赴朝作战和愿意赴朝指挥作战的想法后,才确定志愿军司令员一事。

高瑞欣的赴朝作战,也是带有“临危受命”的匆忙性质。彭德怀奉命紧急进京时,本以为是中共中央要商讨关于西北经济建设方面的事情,所以身边带的是不谙军事的秘书张养吾。由于事务繁杂、时间紧急,来不及更换,彭德怀就带着张养吾入朝了,先凑合着用。之后,因为张养吾实在不懂那些事情,就向彭德怀提出,是否将高瑞欣从国内调来,接替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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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一听,觉得可以,点头同意了,让张养吾安排。高瑞欣是有真本事的军事人员,当初在西北野战军司令部作战科干参谋的时候,就顺带着做秘书工作。那时候彭德怀50多岁,眼睛花了,条件恶劣又没有桌椅和清晰的灯光,对一些作战命令或者什么东西看得不是很清楚,年轻的高瑞欣却能又快又准地看清,一次错误都没有。

高瑞欣,既是彭德怀的作战参谋,也是彭德怀的机要秘书。作战科的同志讨论过高瑞欣和彭德怀的关系,一致认为:“有些像父子之间的感情。”作战科科长郝汀评价高瑞欣:“思想灵活,善于考虑问题,领会首长意图快,完成任务坚决,从不犹豫,不打折扣,这也是为什么彭总带他去志司的原因之一。”

高瑞欣为彭德怀书写作战命令,或者说帮彭德怀誊写作战命令的工作是十分成功的。帮着改正错别字,增删错漏,工作速度效率很高。慢慢到后面,高瑞欣做出的作战命令修改,可以不用再向彭德怀报告,直接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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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看他如此能干,便把更多的事情交给他了。能者多劳嘛。就拿电报送阅工作来说,高瑞欣主动记住重要电报的发报单位、发报时间、发报地点、电报主要内容,及各单位人数、武器装备数量、战史、领导姓名和作战特长等。这些东西再怎么变,他也能及时记住。

某天,彭德怀询问军中的一些情况和人事,高瑞欣如数家珍般讲出,各种数字分毫不差。彭德怀很满意,直夸“小高,小高,本事真高”!高瑞欣没有自满和得意,觉得这只是基本工作,连忙不好意思地回道:“不不不!我什么都不好,和机关参谋们相比,他们都比我强。”

当彭德怀从朝鲜战场向西北军区发去电令,调高瑞欣入朝到志司工作。接到电令的高瑞欣,告别临近生产的妻子,马不停蹄地从兰州乘坐长途汽车赶到西安,再从西安坐火车到北京。在北京的老首长和老同事们热情接待了高瑞欣,问及他需要什么,他只要了地图、文具等作战参谋必备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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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工作原因,高瑞欣是需要有只手表或怀表看时间,但考虑到国家经济现在有些困难,就没向组织申请。这是高瑞欣登上去朝鲜的火车之前,对老同志刘波文参谋说的。

1950年11月25日,毛岸英与高瑞欣的遇难,其实都有些偶然。当天,高瑞欣是没有值班任务的,他离开防空洞跑回办公室是因为初到志愿军司令部不久,对很多情况不了解,便想借休息的时候尽快熟悉情况,背下敌军和我军的番号、位置、行动等。而毛岸英呢,也是没有值班任务的。洪学智回忆说自己也不清楚岸英为什么去办公室,应该也是工作上的原因。

值班人员没牺牲,不值班的反倒牺牲了,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能说运气吧。据当时在办公室值班的成普回忆,他们两人都是距离房门太远,近百枚汽油弹燃烧起来太恐怖了,未能冲出火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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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高瑞欣和毛岸英遇难消息,彭德怀悲痛万分,内心还有愧疚,吃不下午饭,皱着眉头呆坐着,下午在桌前静坐了近两小时,才写好114个字的电文。

军委并高(岗)、贺(晋年):

我们今日七时已进入防空洞,毛岸英同三个参谋在房子内。11时他们4人返回房子内,忽又来敌机四架,投下近百枚燃烧弹,命中房子,两名参谋跑出。毛岸英及高瑞欣未及时跑出被烧死。其它无损失。

志司11月25日16时

考虑到那些天毛主席的身体不太好,周恩来在38天后才将电报呈给毛主席审阅,并附上亲笔信。

主席、江青同志:

毛岸英同志的牺牲是光荣的。当时我因你们都在感冒中,未将此电送阅,但已送少奇同志阅过。在此事发生前后,我曾连电志司党委及彭,请他们注意指挥机关的安全问题,前方回来的人亦常提起此事。高瑞欣亦是一个很好的机要参谋。胜利之后,当地在大榆洞及其他战场多立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烈士墓碑。

周恩来在信中称“高瑞欣是一个很好的机要参谋”,并不是吹捧,而是高瑞欣与周恩来、毛主席等中央领导首长有过一次交集,周恩来因为这次交集记住了高瑞欣。那是在1948年1月的陕北杨家沟,高瑞欣向周恩来等人讲解缴获敌军武器装备的情况。周恩来印象深刻。彭德怀向西北军区转高瑞欣亲属电文中也有一句“高瑞欣同志在解放西北的战争中是有贡献的”。

得两位伟人的如此好评殊荣,是十分罕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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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与高瑞欣的遗体问题,彭德怀给周恩来发去过电报询问。

总理:昨二十四日赖传珠同志拟一封电稿,将毛岸英同志尸骨运回北京,我意埋在朝鲜,以志司或志愿军司令员名义刊碑,说明其自愿参军和牺牲的经过,不愧为毛泽东的儿子,与其同时牺牲的另一参谋高瑞欣合埋一处。以此教育意义甚好,其他死难烈士家属亦无异议,原电稿已送你处,上述意见未写上。特补告,妥否请考虑。

敬礼

彭德怀

十二月二十五日

刚牺牲时,毛岸英、高瑞欣的遗骸被装殓在工兵现制的两副棺木,安葬于北山坡上,墓前埋下刻有毛、高汉字的砖块,以作标记。

彭德怀与浦安修(彭德怀妻子)对高瑞欣妻子李翠英的十分牵挂,每逢兰州有人来北京,他们都会询问李翠英的近况如何、是否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吗等事情。得知李翠英与军区司令部干部杨守信重组家庭后,彭德怀和浦安修夫妻俩松了口气,放宽心了。彭德怀宽慰道:“应该如此,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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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的遗骸是否运回北京安葬的问题,彭德怀的意见是:“我意即埋在朝北,以志司或志愿军司令员名义立碑。说明其自愿参军和牺牲经过,不愧为毛泽东的儿子。与其同时牺牲的另一参谋高瑞欣合埋一处,似此对朝鲜人民教育意义较好,其他死难烈士家属亦无异议。”

周恩来等中共中央领导同意。1955年,毛岸英的遗骸从大榆洞移葬到志司驻地成川郡桧仓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立大理石墓碑、塑像,镌刻“毛岸英同志之墓”字。高瑞欣和毛岸英昔日同办公室的同事成普回国后,任职总参军务部任处长。1956年5月再次入朝到志愿军部队检查工作,到志愿军驻地桧仓凭吊烈士陵园,他看到了毛岸英的水泥墓、墓碑、塑像。

成普感到奇怪,旁边怎么不见高瑞欣同志的墓碑?他一遍又一遍地巡视全陵园,始终没找到高瑞欣墓。回国后,8月中共八大会议召开,成普参加,闲暇时间他向彭德怀主动提起数月前赴朝之行,说自己没有在桧仓陵园看到高瑞欣同志的墓。彭德怀听后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变了,流露出诧异和不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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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或许是复电稿中漏掉“与其同时牺牲的另一参谋高瑞欣合埋一处”导致,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影响。具体是什么原因,因时间久远已无从考证,而此事的后续是怎样,也没有相关文献资料说明。很大的可能是不了了之吧,这其中存在许多历史原因,此处就不展开说明了,总结一句话:彭德怀也有难处。

1950年11月18日,高瑞欣抵达大榆洞时,彭德怀见他的第一句话是:“欢迎!小高又来了!现在战事紧张忙碌,等有空闲时间,拿象棋来杀几盘,看你棋艺长进了多少。”可惜的是,这盘约好的象棋对局,没有进行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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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瑞欣墓一事,用一句诗歌评价: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中国人民,不会忘记曾经为国牺牲的烈士们,当然也包括不在烈士陵园的高瑞欣。

世间之事,各人观点,皆在评论处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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